我叫明事理

我是一只被闪瞎的小明

桃李春風一杯酒,報答平生未展眉

现在看起来,岂不是更贴切

汤圆圆软绵绵:










是我的手足,也是我的情人


是我的刀鋒,也是我的靈魂


——中篇《桃李春風》题记




中篇《桃李春風》,是一五年九月底十月初起的念頭,十月初動筆,用時半月餘,成篇五万字左右。一開始不叫這個名字,後來有朋友來問我,說覺得原來的名字更貼合一些,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改名?藉著回答這個問題正好自白我的願望:我希望題目不要把內容劇透個精光,我奢望它能夠不是一個一眼望到底的東西。行文過半,忽然想起這句詩,遂改了題目。


中篇下筆時,大致的方向是有的,具體走哪條路、擱筆時會止在哪裡,不知道,連後期他們生活的城市,算得上是故事的一個關節了,印象中也是寫至中期才想到的。在寫完後,才發覺許多應該交代清楚之處,寫得潦草了。我意識到,中篇的草率寫就是錯誤的。我所以為的我對這一對主人公、這個題目、這個主題的感情,該配得上我更加嚴肅認真的態度。因此決定寫一個長篇。


這是長篇《桃李春風》的由來。以後如不作特殊说明,《桃李春风》都指代同名长篇。




在我比現在年輕的時候,微信還沒有起來,人人網還是流行的社交工具——僅此一句就看出那確實是年輕的時候了,有一天見一個人人網友討論,獻血站的管理如此落後,各地都有让献血者寒心的醜聞,我们該怎麼辦?我俩的答案都是,沒有辦法。知道它落後、它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會善待,甚至會浪費、踐踏你的血,但是在更好的辦法被想出來以前,你還是只能夠去獻血,不然,需要用血的人,匹配適用血液的路會更加艱難。血站交的答卷或許是不及格,若人人都不獻血,卻是將不及格改成了零分。你都看到這個東西已然朽壞,可是如果拿不出一個更好的東西來替代,就只能夠盡力保住眼前這個朽壞的東西。我們明知所作所為,不能令事情變好,仍要去作去為,只是用這樣的方式去做自己能做的,讓事情不要更糟。


我當然知道這個世界如此糟糕,“直如弦,死道边”都是千古不易之理了,這世界還有什麼指望。我也知道,一人之力不过草芥般微不足道,堂吉诃德反抗不了风车,一个人反抗不了世道和时序。


世道是辜負与遺忘。國士的鮮血沒有染紅旗幟,而是做了忠心的人袖章的染料。无力偿还的情义如海如山,被侮辱與嘲笑的信仰追索不回。对于正直的、理想主義的、奉獻出最愛的人的愛國者,以开恩的姿态予以追认就是仁厚。


时序是由天真而成熟,由激憤而平和。从来妄想改变世界的少年,都将归于见怪不怪的中年。從來沒有哪一種雄心壯志,或曰癡心妄想,能夠逃脫被磨損、被拋棄的歸處。“所有的人,一百年后都不在了,包括我们「1」。”可是你妄圖跨越的,沈淪的一切,它們卻是永在的。


平庸如我,不会夢想令世道改道,逆时序生长,如能让它不要更糟,就是心愿得偿。自然,偏執於此念不肯放手,還是蠢的。若非这样蠢,怎么对得起我这么些年直认不讳我固执与愚蠢的赤(老)诚(實)?诚然無力,誠然無益,我还是想要向一無所有的天空揮一記注定要打空的拳頭,喊一句注定會消散的話:


“我——不——相——信——”




我寄于《桃李春風》的幻想,即是它能是我揮向天空的拳頭。


話說回來,我打拳倒是正經上過兩節自由搏擊課,擺的格鬥架比寫的小說大概好看个一百七十多倍吧……






又及,我對繁簡體是沒有偏好的,不過看你們寫題記都寫繁體,所以猜想你們是喜歡繁體多一些?(……)






賀蘭


2015.11.28


2015.12.21






「1」:


語出北島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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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來自 @小透明还是小透暗呢  ,谢谢!
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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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我叫明事理汤圆圆软绵绵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现在看起来,岂不是更贴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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